我現在的處境完全就和我老爸當時創立天門的時候一樣孤苦伶仃,手下也就隻有原本的那200多人,連以前方宇軒的兄弟都不認我了,我那個叫一個無奈啊!他們都認為我是一個不戀兄弟情義的混蛋,認為我現在有名了自以為是了,打兄弟了,但這一切還不是玄晴那小娘們害的。
走到教室門口,就聽見方宇軒先前的兄弟急急的說道:“跟你們說啊!現在的光哥已經不和以前的一樣了,覺得自己牛逼啊就打我們軒哥,軒哥對我們怎樣,你們都應該一清二楚吧?好的沒話說,這樣?跟我們不?”
就那一瞬間,那個人當場就被白宏一凳子給打出血了,抓起站滿血跡的秀發:“靠,你們這群牆頭草,光哥對我們恩重如山!你們走了我無話可說,但你們敢在這裏挑撥離間我就看不下去了,滾!下次見你你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那個人我還記得叫葉凱,是方宇軒的心腹,他們也不傻讓心腹來招攬人,葉凱捂著滴血的鬧袋跑開了,在門口見我的時候勉強的眨了眨眼睛,我不忍的微微點了點頭,就走了進去,不知是那基因重組丸的藥效還是鎮定劑的藥效有一點還存在我的身上的,起來的時候身上已經好的七八分了。
白宏和雨小萍他們就圍了上來,他們也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也隻是聽方宇軒說我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家夥,帶著他原來的兄弟和剛剛加入他的兄弟去投靠謝軍了,我看著他們點
了點頭,還是刺頭重情重義:“各位還願意跟我的兄弟,我王尉光別的不好,唯獨記性這一方麵特別好,我記住你們了!還是那句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光哥,我們就算死也不離開你!”白宏說著話的時候全身不停的顫抖著,雙手成拳,指甲深深扣進了肉裏也渾然不知,可我不能告訴他,不是不相信他,要不然打群架來就沒有那種**感,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我的毒癮過了,等白宏的心髒完全接受了。這條路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快,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計劃永遠也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