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呂建聰就下來了,他的臉上充滿了輕鬆,說道:“一天過後警察局報道,我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完就走了,沒有理會張宇航叫喊,上了警車嗚啦嗚啦地駛離,前前後後不到半個小時,就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點了點頭,回到了校門口撿起我是丟的衣服,將被鮮血受吸引的紅狼王蓋上,看著遠去的警車不由感歎道:“看來這個呂建聰還是挺會做人的,至少比那個張宇航更明白做人的道理!”
葉凱拿出手機從外麵叫來了一輛車白宏和方宇軒一把將張宇航扔到後備箱,他的身形還是很消瘦的所以一關就關上了。
我們上了車,白宏問:“光哥,去哪?”
我擔憂道說:“你確定你會開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白宏拍了拍那弱小的胸膛:“光哥,你還不信我?你可知道當年我用一部那麵包車跑贏了多少人?我當時的粉絲你可知道有多少?足足有上……”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還是打斷了他,“去歸山!”
“好嘞!”
白宏一踩油門車子如同一頭猛獸般竄出,在公路上這家夥駕車的速度卻絲毫不減,通過車窗看見路上的車子飛速的閃過,嚇得我那小心髒不好不好的!
後備箱裏傳來輕微響動,看來張宇航還是沒有認命啊。緊接著,他拍打著箱門嘴裏也在呼救著,我們當然沒有人理他,越掙紮就死的越慘!
經過他這一路的狂奔終於上了歸山,道路變得崎嶇不平,車子也跟著顛簸不止,我的腦袋早已被心中的憤怒給充滿了!
上了山白宏的速度稍減了一下,但是依舊跑的很快,我敢以我人格擔保明天肯定會在新聞上出現一個頭條新聞,某某某因飆車而英年早逝,這就是裝逼的後果!
“吱”的一聲,車子來了個擺尾就停在了偌大的懸崖之上,白宏悠悠地說道:“光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