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邊走邊罵,這女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找到王尉傑讓他給我安排一個房間後,便睡覺了,第二天淩晨五點鍾,我是直接被一個人舉起來摔醒的,那時候我睡得正迷糊根本來不及躲閃,直接被撞到了門上。
我抬起頭揉了揉眼睛,視線也慢慢變得清楚了起來,眼前緩緩走過來一個模糊的身影,一件白色道袍,手持一柄白尾拂塵,身後跟著柳靈那小丫頭片子。
那個女道士直接一把抓起了我將我按在牆壁上,女道士眯起眼睛:“你就是王尉光?”
我強忍住怒意,艱難的從喉嚨口吐出了幾個字:“有種就把老子殺了!”
這不說倒好,這一說女道士的手勁越來越大一看就知道是親戚來了,漸漸的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後她再次一用力將我甩到了**,白尾拂塵一掃。
“咳咳!”舒服啊!我咳了幾聲後用手摸了摸脖子看看有沒有被她掐斷,深深吸了一口氣,自知打不過她我皺眉道,“你是瘋子啊?我又沒惹你!”
“哼!”女道士輕哼一聲,“這是給你的教訓!靈兒我們走!”
女道士氣呼呼的離開了,重重地帶上門,期間柳靈善心發現了一般轉頭看著我,隨即又轉過頭離開了。
“踏踏……”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估計他們下樓了之後才緩緩站了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身體,脖子上還有五個好像永不褪去的淤青。
這時侯有電話打了過來,按了一下隱形耳
機接聽起來,我問:“什麽事?”
“光哥,起床了嗎?”是白宏的聲音。
“嗯,什麽事情?”靠,能不起床嗎?不但起了床而且全身痛得要命,真搞不懂現在女生怎麽那麽厲害呢!
“毒王的壽宴已經開始了,現在已經有很多人來了,我們在下麵等你。”
“好。”我掛了電話後,來到鏡子旁邊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就打開房門下樓去了,通過樓梯的窗戶就看見一輛輛豪車停在別墅的大門口,那些車裏的人都拿著大大小小的禮物,再往遠處看去四周的關卡也比平常鬆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