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剛看來,吳中山肯定是想說花蕊的事情,畢竟在他看來,目前來說和花家聯姻才是重頭戲。
然而見到吳中山的時候,他才發現似乎不是這麽回事兒,因為吳中山這一刻站在巨大落地玻璃前,俯瞰下的整座南巷市。
雖然氣勢不減當年,可當年那個氣勢洶洶,天不怕地不怕的吳中山已經老了,老到剛硬的身背都有些彎駝,
“父親,你找我。”
“來了,你覺得是眼下的南巷市漂亮,還是咱們的六平市老家好看。”吳中山指了指眼前的景象,開口說道。
吳剛見他這麽說,也沒察覺出什麽異樣,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初的毛頭小子,說話也不會直來直去,既然摸不清老頭想聽什麽,那就兩個都說好就行。
“各有各的好吧,在這裏身為省城命脈地區,不管是經濟也好還是其他也罷,都可以說是有著六平市沒有的優勢。但是咱們六平市卻有這裏無法比擬的情感。”
兩三句話,吳剛便將這個看似模糊的問題給回答了出來。
可吳中山卻聽的一直搖頭,轉過身指了指他,“你啊!到底是長大了,也對,誰又不是在一直變呢。好的可能變成壞的,壞的也一樣可以變成好的。”
也不知道吳中山想說什麽,吳剛隻能點頭應者,不過接下來的話卻讓吳剛大吃一驚。
“有消息傳來說是,在首都那邊發現了你二哥的蹤跡,我想過去看看,您覺得……我該不該去。”
“……”
這一刻,氣氛有些凝結,因為吳剛壓根想不到他會是想說自己的二哥吳越。
盡管事情已經過快有一個月,可再次回想他還是能想到當初吳越那張臉,那張想要將他踩在腳下,任易踐踏的模樣。
似乎是察覺到吳剛異常的情緒,吳中山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據說他現在過的很一般,沒有了當初的錦衣玉食,更談不上去跟人爭權奪勢,好像……在街邊擺攤賣些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