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頭疤說的起興的時候,在後麵的錢虎已經是雙眼噴火惡狠狠的看著他,在錢虎看來敢這樣背地裏搞小動作的人那是在找死,就不要怪自己不講情麵了。
光頭疤聽到身後傳來錢虎的聲音嚇到渾身一顫,顫巍巍的轉過頭害怕的看著錢虎說:“虎哥,您什麽時候來的,我跟兄弟們說笑呢?”
“嗬嗬,是嗎,什麽好笑的,給我說說讓我也樂嗬樂嗬。”錢虎冷笑著說。
錢虎話音剛落,這邊一揮手走出幾個人,上去吧光頭疤給按住,冷笑的看著其他人。
“行啊,背後給我玩陰的,那就唄怪我不講兄弟情分,兄弟們說說像這種小人按會規怎麽懲罰?”看著被綁起來的光頭疤錢虎冷笑著看著其餘人說道。
下麵的人聽得也是一愣,這會規多少年沒動過了,也不知道錢虎到底想怎麽處置光頭疤,自然都是不敢說話,這個時候誰敢去觸黴頭,說對了還好,說錯了那不是找死啊。
看到瞬間冷場了,錢虎的小弟很有眼色的趕緊接住老大的話。
“虎哥,按會規背叛兄弟,三刀六洞。”錢虎的一名忠實小弟看著眾人揚聲說道。
“恩,我還以為都忘了呢,看來大家是安逸的日子過慣了,那就按會規處置吧。”錢虎看了看眾人,坐下說道。
下麵的人聽到這樣的話,心底一寒麵漏不忍的看著光頭疤,這三刀六洞下來就是鐵人也扛不住啊,但是迫於錢虎的威視也是沒人願意先出頭。
光頭疤聽到這麽狠的處置嚇到麵色發白趕緊討好的開口求道:“虎哥,兄弟真不是有心的,您看著以往的情麵上,放過我吧,就當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兄弟,不是哥哥不講情麵,會規如此,不做難以服眾啊!”錢虎自然是巴不得光頭疤趕緊去死,但是還是裝作於心不忍的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光頭疤癱軟在地上徹底死心了,在他看來錢虎是不會放過他了,他也是混了這麽多年了,膽氣還是有的,既然要死索性死的有價值點,死之前也要給錢虎添點堵,想到這便光腳的不怕穿鞋直接開口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