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水做的,這麽形容可以說是相當準確,因為她們不僅會融化男人的剛硬,同時還會揉碎男人堅硬的心。
看著花蕊淚流不止的模樣,吳剛一時間也有些慌了神,因為對他來說,逗女孩開心很簡單,可要是安慰她們卻是半點經驗也沒有。
束手無策之下,吳剛隻能一邊給她擦著淚,一邊張嘴說了起來。
“說起來這件事兒錯都在我,所以要怪就怪我吧。”
“怪你?我怪你要是有用,要是能讓她離開的話,我會不這麽做!”
吳剛撇撇嘴,隨即又接著說道,“其實你不清楚,蘇婉是個非常可憐的姑娘,在她還為成年的時候,他父親就因病去世,那時候她還在國外上學,為了不讓她分心,專心學習。她母親甚至都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她,等到幾年後學成歸來,卻發現她最最喜愛的父親不在了。雖然這件事兒過去了許多年,可是她在心裏上已經受到過一次創傷,我……我不希望他又一次因為我而受傷。”
說完,可能覺得不管自己怎麽說都是有些混蛋,便不登她開口,又說了起來。
“實話跟你說,除了婉兒,其實我在六平市也就是我吳家發家的城市,我還有兩個女人……”
突然間!
花蕊的哭聲停了下來,然後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吳剛看。
好像第一天認識他一般。
吳剛隨即苦笑一番,“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麽多,你該怎麽選擇我都沒意見,畢竟是我不對在先。”說完就像個等待審判的人一樣,垂頭喪氣的站在那。
過了好大會兒,花蕊終於開口了。
“那……她知道你的情況嗎?”
“什麽情況?”
“就是你剛才說你還有其他女人的情況。”
吳剛沒有說話,而是搖了搖頭。
本來以為這是花蕊又一大波攻勢的前奏,可誰知到當得到這個回答後,花蕊卻像是個沒事人似的,自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很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