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猥瑣男子看到來人,連忙把姿態收斂起來,他恭敬地鞠躬打招呼道:“陳伯。”
“嗯,別多話了,準備打電話把。”那被稱為陳伯的男子年過50,頭發微白,身上的氣質儒雅又帶些清高,隻是嚴重不時閃爍著的凶狠才昭示著他的本性。
“誒,好。”那猥瑣男子朝身旁的手下打了個眼色,那手下便馬上會意安排去了。猥瑣男子再次回頭頭來,一臉諂笑地朝陳伯問道:“既然要通知吳剛,是不是也要通知一聲堂主?”
本來,他們的計劃是直接狙殺掉吳剛。如果第一步沒有走通,那就執行後續的步驟。先把吳家別院中的人虜回來,然後派人在吳家別墅等會。若是吳剛心急回家,必定會遭到第二波暗殺。
如果得手,那便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如果還是不行,就隻要利用這四個女人,逼吳剛現身,再造殺局。
陳伯想到自己安排的兩次殺局,都讓吳剛闖過了,心中怒氣漸漸升起。做暗殺這一行當,最怕打草驚蛇,現在局麵變成了正麵廝殺,已經算是完全失敗了。不過他也不敢隱瞞歐陽霸,後者最討厭手下辦事不利,還隱瞞實情。
兩年前,那個滅門慘案,深深地印在了這些人的記憶中。所以他們寧願坦坦白白地告訴歐陽霸辦事不利,挨罵挨打也好,都不會去隱瞞。
作為歐陽霸一個臂膀的陳伯,自然也深知自己主子的喜好,他在心中暗暗罵道著手下的人辦事不力,也隻能無奈地撥通了歐陽霸的電話,把任務詳情一一細說。
……
時間回到30分鍾前。
吳剛拿著鋼筋走上二樓,剛到轉角處,便看到兩人拔槍就要往自己射來。吳剛當機立斷,彎腰屈膝一個打滾,來到站位靠前那人身前,手中鋼筋如同利劍般刺出。捅在那人的小腿處。
不夠鋼筋畢竟不是鋒利的兵器,這一下並沒有刺穿那人的皮膚肌肉。隻是巨大的力道傳遞到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