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父親一般,太過驕傲了。”等精英小隊的人慢慢退開,化為視野中的一個小黑點後,歐陽霸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他笑了笑,朝葉秋說道:“當年你父親也是如此自大,然而驕傲最終摧毀了他。今天,你也不會例外的。”
歐陽霸對葉秋的做法十分鄙夷,換做是他站在葉秋的位置。他必定會下令讓那精英小隊的人亂槍掃殺自己,哪還會故作清高的進行比試單挑。
“父親和我說過,到了比武台上,一切以勝負分輸贏。”葉秋雙手背負,步步逼近歐陽霸,身周氣勢隨著他的步伐節節攀升,宛如山嶽。
“葉振宇被我用槍械偷襲,他心中會服輸?”歐陽霸狂笑,他仿佛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你今天要死在我的槍下,你也會服氣?”
說著,歐陽霸右手抬起便是一槍。
加大口徑的左輪手槍如同手炮,巨大的轟鳴聲讓五種的鳥禽紛飛而逃。然而這一槍,卻是沒有摸著葉秋。
此時的葉秋身體輕如飄絮,身形圍繞歐陽霸晃動,以一個詭異難測的路徑畢竟歐陽霸。在後者眼裏,葉秋的狀態就好像被狂風吹打的一片落葉一般,忽左忽右。仍憑他一流頂尖高手的五感,都無法鎖定對方的身形,更別說進行射擊了。
就在如此高速運動之下,葉秋卻依然氣息平穩,他語氣平穩地說道:“小時候,父親和我說過,武功的本是殺人的絕學。真正的武者,輸,便是死,死了,就是輸了。”
“以前我一直不懂,難道武術是以勝負論英雄?下毒,圍攻,偷襲,為了目的,無所不為,那還是我心中的武麽?”葉秋的身影越發虛幻,但他的聲音卻依然清晰。
“我現在明白了,那確實不是我心中的武術,我心中的武,必然帶有一個俠字。”葉秋忽然閃現在歐陽霸的背後,猛地一掌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