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吝惜自己的讚美。
燕然仿佛感到一陣風從身邊穿過,順著風跡望向風吹向的白玉王座上的幹屍。
那尊幹屍好像擁有生命般的,燕然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身著優雅的長袍,他望著他,曆經歲月的臉上流下的滄桑並不足以摧毀他的容顏。
他長的偏於秀氣,周身帶著一股世家的貴公子氣質,“你,看到了我。”
這句話並不是問句,而是陳述。
他對著燕然笑,幽綠色的眸子閃著詭異的光澤。
北遲軒瑾並沒有靈力,普通人體質的他無法辨別鬼魂,他隻是感覺陰颼颼的有股涼意。
燕然的神識早已辨別出那位前輩的魂魄徘徊在幹屍周圍。
“吾為陣法師,乃九州之陸唯一神階師。”
“年輕人,”男人的手心冒出瑩綠色的火焰,映襯著食指上帶著的祖母綠戒指更加濃翠,“這裏沉寂太久了。”
男人望向燕然,幽綠色的瞳孔裏燃燒著木靈的火焰,他的聲音仿佛帶著種致命的誘惑力,一點點引誘著人們走向欲望的深淵,“你也想要它嗎?”
燕然看著木靈之源的火焰,嗬,自然最為珍貴的饋贈嗎?
他避開視線,澄亮明澈的眸光投向了男人,“我不需要。”
男人麵露詫異,“為什麽?”
每一個拚盡生命,用盡手段進入這裏的人都是為了從他這裏奪取木靈,甚至當年那位封印他的強者也是為了木靈滅了他的國家,屠戮盡他的妻兒和兄弟姊妹。將他永遠封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宮之中,縱使死去脫離肉體,靈魂也永遠被囚禁在這荒寂的地下宮殿。
木靈,是天下修仙者的至寶。
它能無限製的吸收天地靈氣給養主人,借助木靈能與天地萬物溝通,若不是當年的那位強者哄騙他設下無數陣法隔絕了地宮與外界的聯係,神陣師的他加上木靈之力又怎會淪落到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