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噠噠”駛向北遲皇宮。
北遲雪望著巍峨聳起的宮殿群,嘲諷般的發笑,古今多少成王敗寇,葬在名為權欲的漩渦之中?
清秋的北遲有股涼意襲秋,薄霧尚未消散,朦朦朧朧間,看見北遲軒冽立在寒風之中,像一棵挺拔的青鬆,他透過重霧望向她,那一刻,她莞爾一笑,北遲軒冽也對著她淺笑。
假如能有人願意等你,也許他真的很愛你。
她生活在物欲橫流的二十一世紀,周邊的環境是飛速,每個人都很忙,忙於生活,忙於奮鬥,忙於成功。
我們背對著過去跟隨時間的腳步匆忙的走過一生,卻嚐嚐忽視了身邊的親人朋友。
幕雪從來沒有被等待過。
兒時母親的一巴掌將她屬於兒童的童稚和嬌氣打散,父親的訓誡像魔咒般縈繞。
她不需要軟弱。
在學校裏被欺負的她母親告狀哭訴,母親卻無情的數落著她的不對。她不曾聽從她的解釋,與時間爭奪金錢的她迷失在物質的美好世界。
她再也不曾告狀,也不再把自己在學校的生活分享。
以著父母放心和滿意的聽話方式她悄然長大。
他們不會意識到,當暴雨傾盆猶如餓獸般包圍了校園時,她孤零零的站在教室,望著其他孩子被父母帶走時的歡喜高興的神情,她的心口隱隱**。
她,好像沒有爸爸媽媽。
他們此刻也許還在單位裏辦公,望著大雨手裏攥著無法停止的電話。
他們也許忽略了他們聽話而懂事的女兒,又或許,對她太過放心。
她謝過班主任送她的幫助,執拗的背上小書包冒著暴雨跑回了家,雨水浸潤了她的衣衫,那時的她狼狽不堪。
她跑進自己的房間躲進牆角抱著膝蓋大哭。
從很久前開始,她對於所謂的親情認知,架構在利益的同等交換之下。
她厭倦了這種虛偽的優秀人生,於是她叛逆的躲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