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公主,信已送到。”
“好。你退下吧。”
“諾。”
“公主。”冰芷給幕雪披上了狐皮大衣,雪花落到幕雪的睫毛上,給她打上了一層暈影,她嘴角微微揚起,勾勒出一抹淺笑。
“冰芷,我已經十七了呀。”她握住冰芷的手腕,抬眸望向蒼茫曠遠的天穹,“不知不覺,已經十多年了,謝謝你,冰芷,一直陪在我的身邊。”
“公主怎麽突然說這麽煽情的話……”
“冰芷,若是有喜歡的人,告訴我,我為你們主婚,可好?”
“公主……”
“冰芷,你快成老姑娘了,再不嫁出去都要沒人要了。是我拖累了你這麽多年,你看看西夏別家的姑娘,你這個年紀兒子都已經承歡膝下了。”
“公主,我不想嫁人,我隻想一直侍奉著您。”
“冰芷,冷禦是個好人。我相信他,能夠照顧好你,他,也喜歡你,不是嗎?”
冰芷嬌羞的低下了頭。
幕雪淺笑著牽起冰芷的手,絕美的嬌容更加明豔,“冰芷姐姐,我一直想要你幸福喲。”
短短十幾載,已經從她的生命裏走了這麽多的人。
她很傷心,卻不願向生活屈服。
隻是懷著小小的心願,願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冰芷能得到她的幸福。
西夏的人都在歌頌著長歌公主的功績,猶如孝仁時期整個大夏對榮華的寵愛。
夏禹城陰沉沉的走在陽城街頭,他很憤怒很生氣。
身為西夏的皇帝,長歌公主的盛名要遠勝他的名號。
一個幹草編成的圓球突然滾到了夏禹城的腳下,看著臉色陰沉的夏禹城,小男孩有些害怕的不敢靠近,拉了拉身邊高他一頭的姐姐,“姐姐,我的球~”
那是個十分幹瘦穿著破布補丁衣衫的小女孩,看起來不過比夏禹城小上兩三歲,髒兮兮的小臉慘不忍睹,然而卻偏偏生了雙明亮靈動的眸子,讓人第一眼,就記住了她那雙堅毅而明澈的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