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清歌推開房門看到客房裏隻著一身輕紗的季清婉站在城的麵前時,她竟忍不住奪門而跑。
“清婉心慕陛下許久了。”季清婉一身薄如蟬絲的輕紗,曼妙的身材顯露無疑,配上她本就嬌俏的姿容,更顯得楚楚動人,若是拜倒在季清婉石榴裙下的世家公子們,必定早已是一番雲雨。
可是夏禹城隻是看著她,冷眼打量著麵前這個略帶嬌羞的近乎**的女子。
季清婉的內心是忐忑不安的,她傾倒在夏禹城可能給她帶來的尊榮麵前,對於那個莫名的來的姐姐,她更是不屑。憑什麽那般出身那般姿容的季清歌可以成為西夏的皇後,而她,季清婉卻不行?
她不甘心,這般俊朗的夫君,和皇後的尊位,都該是她的!
她不信,一個正常的男子不會對一個投懷送抱的美人憐香惜玉。
季清婉被夏禹城捏住下巴,被迫抬起頭仰視著這個渾身散發著陰寒氣息的皇帝,“季翰林怎麽會有你這般不知羞恥的女兒。”
“你想要男人,嗬,朕賜給你,如何?”夏禹城邪魅一笑,竟誘惑得季清婉失神。
如果她知道接下來是她一生的噩夢,她一定不會做出引誘夏禹城這件事。
夏禹城,他就是個瘋子,是個恐怖的惡魔!
那些她曾經所看不起的侍衛和乞丐,肆無忌憚騎在她的身上,屈辱般在她的身上留下他們的印記。她痛苦的呻吟,求饒,卻換來他們的嘲笑與謾罵。
季清婉已經記不得有多少人踐踏過她的身體,她就像個破布娃娃般陷入了昏迷。
可是這些低賤的下層人仍然沒有放過她。她失去了盛氣淩人,沒有人在乎她是什麽翰林家的千金,她像個軍妓般被冰涼的井水澆醒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歌。”正在花園低聲啜泣的季清歌身後突然傳來富有磁性的男聲,玉蘭花的香味沁人心脾,他攬住她的腰肢,墨色的眸子盯著她的明眸,像是在看一件珍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