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昆侖仙境後不久,珟離又回到了仙境,這時的他已經長成一個大男孩,不再有哭哭啼啼的性子,不過還像少年時一樣纏著我,跟在屁股後麵喊“姐姐”,有時還調侃的商洛“姐夫”。
商洛越來越完美無瑕,他是昆侖派的得意弟子,我們曾經一起攀爬過通天玉階,我稍遜他一籌。
越來越多的女弟子暗戀他,討論他,這其中就有一個姑娘,她的名字我並不知道,隻知道她出身貧寒,得過清虛老頭兒的指導,便自稱是商洛的師妹。
她一見到我就叫我“清瑤姐姐”,搖曳娉婷,曼妙多姿,總愛與我做出一副親昵的樣子。
眼神卻不安分地瞥向一旁的商洛。
我向來粗枝大葉,與女孩之間的接觸比較少,我與她並不相熟,便掙脫開她的芊芊玉指,拽著商洛離開。
後來我便常常在昆侖派的弟子那兒聽到有人說我“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甚至還有的女弟子暗地裏以辱罵我當做她們不為強權折腰的“品格”。
我起初並不在意這些事情,直到偶然間看見珟離打傷了一個口無遮攔的弟子,我才發現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給珟離擦藥的時候,這小子疼得嗷嗷直呼,我甩手給了他看似沉重落到胸口處卻很輕的一拳,“臭小子,沒事逞什麽能,還和別人赤手空拳的打!你受傷了讓清虛老頭兒怎麽和祁連山的仙神交代!”
“姐姐,我不小了!”珟離仰著腦袋一副欠揍的樣子。
“讓我給他擦藥吧。”一直坐在一旁觀戲的商洛起身,從我的手上接過藥瓶,觸碰到他手指的瞬間,我竟感到一股酥麻的電流,嚇得我感覺抽出手指,我紅著臉說道,“嗯。”
印象中的商洛,對待外人冷冰冰的,而對待身邊的人,總是出人意料的溫柔和貼心。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不一樣的商洛。珟離半夜三更拽著我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