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來到幻想鄉的時候,慧音初次看到了這個少年。
他是一個眼神很清澈的男生,不過他也不過是從外界的世界偶然穿越過博麗結界的一個凡人而已,他的身上是沒有任何的力量的。
他也許是知道寄人籬下的感覺,好像是他自己感受到了違和的感覺,他主動的要求自己想要幹些事情,他似乎清楚的明白這樣在別人的家裏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為。
鑒於現在能給他安排的事情,於是我就安排了一件,我覺得他能夠做的來事情給他。因為我的能力很特殊,隻要接觸或者集中自己的神力,就能夠全部看到別人曾經所發生過的事情。
懷辰在叫這個名字之前,我知道他叫做路峰雲,甚至也知道他在外界的一切,曾今一個人做過的所有那是烙印,並不是單純的記憶,即使本人已經遺忘了,他所留下的一切都還在那裏,等待著他自己找回。
隻是白澤的力量是有限製的,即使知道了別人的過去,也是不能告訴別人的。
我隻是一個旁觀者,沒有去改變什麽權力。
我隻是以為他想要回去,回去他原本的世界,他明白即使他已經失憶的現在仍然可能會有人擔心他的安危,於是他開始尋找各種各樣的方法企圖回到自己的世界。但是就在這個過程中,我有點把這個少年看得太過於單純了。
他不是那種隻是為了自己的人,當他知道他幾乎無法回去的時候,真的傷心了很久。在我連續工作之後,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會不顧一切的為了一個隻是照顧過他沒有多久的人,跑到虛脫,跑到昏迷。
人類幹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亂來了,簡直就是胡鬧!
或許就是從這個契機開始吧……
他開始漸漸的變得關心幻想鄉的居民了。
他覺得自己能做的或許不止是這樣。
每一次他都用著人類的身體,幹著不是人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