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韓謹果然規規矩矩,不再越界半步,金烺的事務概不過問。即使在宅子中偶遇金烺,也會退避到牆邊低下頭,直到金烺離開為止。
金烺對於此事嗤之以鼻,他覺得韓謹不過一時作秀,他才不相信韓謹會真的安分守己,這金家“少奶奶”的位置一般人是經不起誘惑的。
可是偏偏這韓謹還真就不是一般人,已經兩個月多過去了,韓謹還是每天忙活著打理宅子,似乎跟其他仆人們的關係還挺近的,連平日裏不苟言笑的大管家都待他不薄。
金烺與韓謹鬧翻的事情似乎傳到了金夫人的耳朵裏,金夫人勃然大怒,認為韓謹沒有好好照顧和督促自家兒子,太過於懈怠,因而取消了他去大學的資格,相當於是變相監禁了韓謹。
這件事是金烺偶然看到韓謹在書房看金融書的時候發現的,然後他去問了其他仆人才得知真相。這整個宅子都知道的事情,怎麽唯獨他這個主人不知道?金烺有些不開心。
金烺有些不懂,韓謹應該恨自己才對,但是他為什麽從不抱怨,也從沒想過來求情呢?既然金烺不想娶,韓謹不想嫁,或許自己可以跟韓謹做個交易讓他離開。可是偏偏金大少又拉不下麵子去跟韓謹說話,畢竟當初當初狠話的人是他。於是,有些蠢萌的金烺就開始頻繁出現在韓謹的視野裏,希望韓謹能來找自己。
地點:走廊。
韓謹正在擦拭落地窗,襯衫的袖子被挽到了手肘下方,露出了白皙而肌理分明的手臂。金烺從韓謹的身後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被擦得發亮的玻璃倒映出金烺的身影,但韓謹卻無動於衷。金烺無法,隻能當做一個不小心踢翻了韓謹腳邊的水桶。
濺出的水打濕了韓謹的褲腿,他停下了動作,默默地扶起了倒掉的水桶。
金烺覺得韓謹瘦了,本來就隻有巴掌大的臉下巴又尖了幾分。金烺莫名覺得好像有點對不起韓謹,畢竟他好像也沒做什麽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