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謹在**休息了整整一周,每天阿決和小盧都給他來送花,每日床頭都有新鮮采摘來的玫瑰花,房間裏總是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味道。
喜歡八卦的阿決自然也沒放過這個機會,告訴韓謹他在溫室裏發現金烺獨自站在那裏看著盛開的玫瑰花。看到前來澆水的阿決,金烺囑咐他讓他摘點花去點綴韓謹的房間。要知道,金烺可是個愛花之人,溫室裏的花都是他的寶貝,平日裏隨便凋謝了一朵都會心疼半天的,可是如今卻願意送給韓謹。
韓謹靠著枕頭坐著聽小盧和阿決兩個一唱一和的,拚命說自家少爺的好,良久,他說了一句:“我看不懂他,也不明白他的心,或許他說得對,我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小盧先開了口,“阿謹,少爺最近不正常很久了,我怎麽反而覺得少爺好像是想引起你的注意?金燦小少爺來了之後,他就更加變本加厲了……”
“有時間在這裏瞎扯,還不快點去工作?”
被韓謹趕去工作的兩人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好不容易有點時間聊聊八卦,還被韓謹勸去工作,簡直沒天理了。
兩人走後不久,金燦就來看他了。小孩子架子十足,對韓謹噓寒問暖了一番。陳醫生說韓謹已經沒有大礙,工作已經完全沒有問題,因此韓謹也打算恢複正常職責。
“謹哥哥,我媽給我在這裏辦好了入學,下周開始就要去上學了,是哥哥讀的學校的小學部。”金燦看上去有點苦惱,看來他和哥哥唯一的相似之處就是也不愛讀書。
“挺好的,是個好學校,隻是要好好把握機會。”韓謹微笑。
金燦和金烺長得有幾分相似,但是韓謹對待兩人的態度卻是截然不同的。他能坦然對待金燦這個小孩子,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金烺。
金燦賴了半天不肯走,韓謹猜他還有什麽事沒跟他說,墨跡了半天,他才說了實話,“謹哥哥,其實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因為這件事該是我哥親口告訴你的。下周是我哥十七歲生日,我媽他們會回國來給我哥慶生,到時候家裏會有派對。你是我哥哥的妻子,我爸媽應該會在派對上向眾人介紹你。隻是,我怕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