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謹回到了車上,和金烺一起回了金宅。
盡管韓謹和以前一樣一路上一言不發,但金烺還是察覺到了什麽。金烺試圖逼問韓謹,但是他卻完全不願意透露。
韓謹一直都是一個出什麽事都會自己去背負的人,不會把不幸和災難加注到別人身上。金烺明白這一點,但是以他現在的身份,他卻沒有任何資格要求韓謹說出他的苦衷。
回到金家已是深夜,金家上下的仆人都已經入睡,隻有沈瑜在等待主人的回來。
看到三人掛彩的掛彩,陰鬱的陰鬱,完全沒有慶祝生日的喜氣,不禁問道:“發生什麽了?”
金燦摸著自己掛彩的臉,回道:“說來話長,我們還是進屋再說吧。”
金燦將前因後果告訴了沈瑜,沈瑜用曖昧的眼光看著金烺,金烺受不了他這種怪異的目光,嚷嚷著要回房睡覺去了。
金烺和金燦回房後,隻剩下了韓謹和沈瑜留在大廳。
沈瑜開門見山,“我想你應該有話要跟我說吧。”不愧是在金家管理多年的沈瑜,看人心也是一等一的好,一眼就戳破了韓謹的心思。
韓謹也不遮遮掩掩的了,他問道:“沈瑜,如果我要預支工資,能最多拿到多少錢?”
沈瑜挑眉,“我的權限,最多預支三個月工資,也就是說你最多可以再拿到四萬多的工資。而更長期的預支,需要金夫人的審核,我想你應該不希望金夫人知道吧。”
知韓謹者莫過於沈瑜,韓謹拜托道:“麻煩幫我預支三個月的工資,這件事先不要告訴金烺。”
沈瑜答應了韓謹的要求,神不知鬼不覺地往他賬戶上打了五萬元錢。隻是這件事最後也沒有瞞過金烺,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查了韓謹的銀行賬戶。
他並沒有向韓謹興師問罪,因為韓謹預支工資本沒有什麽錯誤,關鍵是他想知道韓謹要拿這愛錢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