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大多山路崎嶇難行,但是因為不遠處有個墓園,前來祭拜的人也是不少,因而這條路才修建比較完善。
金烺和韓謹坐在車內,悠揚的輕音樂在車內流淌,空氣中還有玫瑰花的香味。金烺喜愛玫瑰花整個金宅的人都知道,但是真正會為金烺的生活點綴上玫瑰的卻隻有韓謹。
而此時他的阿謹卻悶悶不樂,愁眉不展,他金烺自然要盡一份力為韓謹做一點事。
“少爺們,到了。”李司機提醒道,在一旁的路邊停下了。
“李司機你等在車上就好,我陪阿謹去就可以了。”金烺囑咐了一聲,便和韓謹下了車。
韓父下葬後,韓謹的大哥沒有一絲傷心,而是惦念著韓父的遺產,然而律師卻告知他韓父隻有一屁股債務,韓氏企業早已輝煌不再。
韓父的身後事大多是韓夫人和韓謹一起完成的,韓母和韓父的婚姻數十年,愛情早已化為了親情,即便如此,韓母也是痛哭了幾日。
隻是前來墓園探望韓父的,恐怕數韓謹最多了。
韓謹在韓父的墓地前跪下,用手撥開了散落在墓碑前的枝葉和灰塵,然後才接過金烺手中的鮮花放在前麵。
墓碑上的照片韓父笑得慈祥,這眉眼與韓謹倒是真有幾分相似,曾經有不少人誇韓謹是沾了韓父的瑞氣才會與他如此相像。
韓謹拜了三拜,金烺也在一旁拜了一拜。金烺得感謝韓父,若不是他從孤兒院將韓謹帶出,如今他也不會遇到這樣的韓謹。
韓謹望著韓父的照片出神,那一瞬間,本該被定格的照片仿佛動了起來,韓父皺著眉頭問他:“阿謹啊,你在金家找到什麽蛛絲馬跡了嗎?”
韓謹大驚,嚇得他立馬回了神。他的背上和額頭已經出了很多汗,他不敢再去看那張照片,腦海裏卻忍不住想起韓父的話。
那是韓父自殺前的幾日,他的精神狀況已非常不好,整日擔驚受怕,嘴裏還說著胡話。他躲在自己的書房閉門不出,絲毫不理會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