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終於開始了,金發碧眼的樂隊成員在舞台上就座,架起自己的樂器,在指揮家指揮棒的節奏中奏響了第一個曲目。
一般正常的節奏都是由易到難,所以第一首曲目都是比較家喻戶曉的。熟悉的旋律響起,很多人聽了幾秒後就知道是什麽曲子了,欣喜地在紙上寫下答案。
“這個是人都知道吧,卡門,寫上。”金烺托著腦袋。
“等等,卡門是歌劇,如果隻寫卡門是不是太空泛了?寫成卡門-哈巴涅拉會更準確一點。”韓謹提醒道。
由於這個曲子知道的人太多,主辦方也不會就這麽簡單讓大家通過,所以肯定會有一些小陷阱。韓謹心思相對縝密一些,他的建議讓金烺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輕敵。
第一首曲子就可能刷掉了一大群人,三個人更加全神貫注仔細聽曲子。接下來又演奏了德沃夏克的《自新大陸》,德彪西《月光狂想曲》,柴可夫斯基《悲愴交響曲》等曲目,意外的都是些經典曲目,並沒有特別大的難度。
正當場內氣氛高漲,許多人覺得奪冠有望的時候,部分樂隊成員放下了手中的樂器轉而拿出了竹笛,把許多人給看愣了。如今西方人也玩中國樂器了?
隻聽悠揚的竹笛聲起,婉轉動人,飄飄嫋嫋,如同夜鶯在枝頭曼妙的歌聲,絲絲入耳。配合著小提琴、大提琴、鋼琴和電子音,整首曲子震驚四座。曲子確實好聽,融合了東西方的特色,可是卻把大家難住了,這曲子到底叫什麽?
許多人開始胡亂猜測了,什麽《二泉映月》、《高山流水》之類的中國古典曲目都搬了上來。
“阿謹,這首曲子我真沒聽過,你們有什麽想法嗎?”金烺犯了難。
“雅尼的《夜鶯》,沒想到這麽出色的曲子竟少有人知。”韓謹出聲回答“是個希臘的作曲家,以前初中時音樂課偶然上到輕音樂一課,發現自己對輕音樂情有獨鍾,學習的時候還特別有效率,當時聽到這首曲子的時候簡直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