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掉了比賽連決賽都沒有進的蔡紀威等人早就悻悻地溜走了,本來還想找個機會羞辱韓謹他們一番的,與其等著金烺來反羞辱還不如快點跑路。
“喲,蔡紀威他們溜得倒挺快。”金烺笑道。
在演奏廳門口等了不少功夫都沒見他們人影,看來早就離場了。
“燦燦,記好了,這個就是落井下石的行為。”韓謹時刻不忘他的教育工作。
“明白了,還可以說是幸災樂禍!”金燦捧腹大笑。
“既然如此,我們也趕緊回家吧,我想快點洗個熱水澡睡覺呢!”金烺打了個哈欠,一副快睡著的模樣。
三人正準備聯係李司機把車開過來,突然一個女聲喊道:“三位留步,三位留步!”
“好像有人叫我們?”金燦耳尖,聽到了叫聲。
金烺反駁道:“別自作多情了,哪來的女人會叫我們?”
“說得也是……”
於是三人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離開了會場,後麵的美婦人捧著手裏的大獎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
“侯夫人,您慢點,侯夫人!”美婦人身邊的仆人跑了上來,也同樣喘著粗氣。
“剛剛離去的三人中有一位是不是金家的長子金烺?”侯夫人問道。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即使已經三十多歲,保養得當的臉上還是如同二十七八的女子。作為一個鋼琴家,她有自己獨特的韻味和氣質,因而即使沒有出色的容貌,她也將侯先生迷得神魂顛倒。
“是的,夫人,金先生在您辦的演奏會時帶金烺少爺來拜訪過您。”仆人恭恭敬敬地回答。
“馬上給我查一下金烺的住址,明天我要登門拜訪。”
“是,夫人。”
和蔡紀威鬥智鬥勇的大半天,金烺一回家就洗洗睡了,金燦對於未得手的大獎還有些耿耿於懷,睡著了還說著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