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競選會已經如火如荼地舉辦了起來,每次大四畢業生一走,就意味著職位的空缺和人員變動,因而即使上一年擔任的是學生會會長,下一年也可能被新人替代。
魏蘇芳催促著韓謹快點去競選會的後台等待,韓謹隻是讓魏蘇芳先走,他獨自一人坐在寢室裏。他想再等等,看看他心裏的那個人會不會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馬上就要輪到韓謹演講了,魏蘇芳在短信中再次催促後,韓謹不得不站起身準備出發。
他開門的那一刹那,和正要進門的金烺撞了個滿懷。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布滿黑眼圈的少年,伸出手想要去撫慰他疲憊的神情。
“阿謹!”金烺未等韓謹伸手碰到他,就緊緊將他擁住,那種似是要把他融入自己血肉的力度掐得韓謹喘不過氣來,但是誰都不願意放手。
“阿謹,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尊重你的決定,你看到我放在你床頭的表格了嗎?我發誓我再也不亂動你的東西,請你不要放棄我!”
金烺像個孩子一樣抱著韓謹,在他肩頭哭泣。韓謹愣了一下,伸出手慢慢撫摸著金烺栗色的發絲。
那麽,說謊的就是魏蘇芳了……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金烺,那天我也太衝動了,我向你道歉,這中間可能有什麽誤會……”
“阿謹,競選馬上就要開始了吧?你快去吧。”金烺放開了韓謹,擦幹了自己有些狼狽的淚水。
韓謹拉住了金烺的袖子,問道:“你不去……看我嗎?”
金烺想了想,比起去找魏蘇芳要個說法,確實還是看自己媳婦演講比較重要。等結束了,他要好好找魏蘇芳聊一聊。
於是金烺跟著韓謹趕往競選場地,到會場的時候魏蘇芳欣喜地迎接韓謹,在看到他身後的金烺時突然黑了臉。
金烺也不說話,隻是高深莫測地與魏蘇芳對視了幾秒,然後與他擦肩而過,走向了觀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