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大酒店,坐在私家車裏,王悅給馮月輝道了歉。
馮月輝笑了笑一擺手,這才說:“也沒什麽,就算是今天沒有這檔子事,我想這個李鑫良也不會這麽輕鬆的放過我們。我想這個白靖宇也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練家子。他應該會一點茅山道術吧?死變態,你怎麽看?”
光新宇坐在前麵,點了點頭,笑了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兩個,還怕他一個不成?就算這家夥武術高,還會茅山道術,那又怎麽樣?真不行,到時候就借那個僵屍的能力,廢了這個自不量力的狗奴才。”
王悅很驚訝,此時的兩個人,似乎她根本就不認識,還是那個成天斤斤計較的一字眉?還是那個成天嘻嘻哈哈的魔術師光新宇?而梁紅則更是不解,這些人在討論些什麽?她是一個無神論者,雖然有時會怕黑,會怕鬼,但是她時時刻刻告訴自己,鬼就是人心底的一種妄想。
“那就說定了,明天我把全部家當頭拿出來,咱們去了,想辦法把這個白靖宇給滅了!我看到這個獨眼龍的就惡心。一口一個大少爺,聽得我都覺得惡心!”說著馮月輝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這潛修道術,講究的是修心修性。從小到大,馮月輝就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能急躁,但是今天自己真的躁動了,有想殺人得衝動。這個李正父子動不得,這個李小月母女動不得,但是這個白靖宇卻是動的了得。也不知道李葉飛跟這個理解有啥瓜葛。
“對了,王悅,這個李葉飛,跟李正是什麽關係?為什麽他師兄會是這個什麽白靖宇,而白靖宇還是李家的狗腿子?”
王悅緊了緊自己的衣扣,想了想這才有些疑惑的說道:“我聽小月說,他好像是那個李鑫良的私生子吧?不清楚,反正是見不得光的一個人,好像是李正的二哥,但是就因為太隱秘了,所以他們家裏人,都不願意承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