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看樣子是很不情願收王悅的,奈何從小帶著王悅長大,這王悅十五六歲,自己已經三十上下了,亦母亦姐的情愫,也很不願意駁了她的麵子,歎了口氣,說道:“那就先做拜師禮,我是不敢收徒的,我曾經對著師門發過毒誓的,倘若誤人子弟,是要受天打五雷轟的。”
王悅搖著劉姐的胳膊,笑道:“劉姐你最好了,我的親姐,你就收了我吧。”
劉姐怒笑兩聲,也是沒法,就說道:“哎,真是拿你沒辦法,都說了我不是你師父。你等會,先拜呂仙,算是蓬萊的記名弟子了,不過出去切不可對人說你是劉雲月教的道法,不然出門你要受罪,我可能也會跟著受罪呢。”說著去了自己的屋子拿出了一本藍色封麵的書,全是線裝的,劉姐似乎十分愛惜,她輕撫著書麵,似乎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往事,然後笑了笑放在茶幾上。
“悅悅你過來。”
王悅走了過去正要拿書,卻被劉姐給製止了,然後按下王悅,讓她跪在書前,說道:“蓬萊第四十三代弟子劉雲月在此帶師傳道,收王悅為我蓬萊道第四十三代記名弟子。有請呂仙師顯靈,贈王悅仙根靈悟!”
劉雲月念完這一串的話,那本玄經發出了微弱的紅光,從紅變黃,然後逐漸消失,書頁一張一節的翻開,最終在一頁上停下,一道微不可見的黃色光潤映射到王悅的額頭。
王悅吃了一驚,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瞬間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有事不完的勁兒。
“劉姐,這就可以了麽?”王悅有些興奮的問,她看了看馮月輝,似乎在說,你看我也是修道士了,看你還敢不讓我跟你去組隊打鬼怪。
劉姐嗬斥道:“亂嚷嚷什麽,還不叩謝呂仙師!”
王悅有模有樣的磕頭說道:“謝謝呂仙師!”
劉姐這才笑了笑說道:“站起來吧,以後你就算是被呂仙師承認的弟子了。這本《手抄本太上感應篇》以後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