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球館鑰匙的大叔昨天也是聽說了齊銘受傷的消息,所以他今天來的沒有平時那麽早,可是當他剛剛走到球館門前,就發現一個人坐在球館外麵的台階上,似乎在等著誰。等到他走進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就是等的自己,因為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齊銘。
“大叔,你終於來了,我可是在這裏等了您很久了。”
齊銘激動地站起身來,縱使腳還有一點兒一瘸一拐的,但是已經比昨天好多了,齊銘的臉上也已經看不到那樣的痛處了。
“哎,我說小夥子,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麽還在這裏等我?”
麵對大叔的困惑,齊銘也是把早就準備好了的煙給大叔遞了過去,大叔也沒拒絕,隻是笑了笑,誇了齊銘幾句,“還是你小子懂事,那麽多的球員大叔我就一直覺得你最不錯,來......既然你要進去,那大叔就要球館的門給你打開,不過事先給你說好啊!你受傷了訓練的時候就別那麽累,不然到時候傷加重可就不好了.....”
大叔開口說道,實際上隻是希望齊銘不要因為傷重了而導致自己擔上什麽責任。
片刻之後,齊銘終於是進入了球館。
再一次踏上熟悉的球場,齊銘的心裏緊張無比,雖然隻是時隔一夜。齊銘的一隻手傷了,所以他用另一隻手運球,雖然速度不快,但是仍然能夠運起來,不過,腳痛卻是隻能讓他放緩自己的速度。他嚐試著運球跨全場上籃,一次又一次,雖然動作有些慢,雖然動作有些僵硬,雖然自己的身上還是有些疼,可他還是咬著牙堅持,額頭上的汗液一滴滴流下來,打濕了他的衣服,也打濕了他的全身。
帶著傷去練球確實比平時吃力多了,若不是齊銘體力還算可以的話,可能真的是要累倒在地上了。然而,就在他訓練了沒有多久之後,突然,一個人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他站在那裏看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