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膩在酒店裏的兩個人都是異常用力,特別是子晴,之前都有些放不開,可是這一次卻是比齊銘還要激動。兩個人都知道即將分開一段時間了,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所以也是特別的不舍。齊銘今天終於是戰鬥力強到了極點,隻聽陣陣喘息聲不時傳出,偶爾還夾雜著一些嚶嚀與討饒。
一夜過後,齊銘把子晴送回了學校,雖然子晴心裏依舊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情願,可是齊銘至少已經能夠說服她讓她理解這一切的選擇了。不過,子晴這邊倒是解決了,籃球隊那邊大部分人可是還沒有通知的,自己隻有這麽點兒時間,必須去給陸教練他們商量一下。幾乎是沒有猶豫,齊銘就趕到了陸教練家裏去,陸教練也是之前就已經收到了齊銘發去的消息,心裏也已經早有了準備,蕭風也在他的家裏。
一進門,蕭風就激動地走了過來,“齊銘。”蕭風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臉上的神色已然表現出些許不舍,雖然他也愛籃球,他也羨慕齊銘有這樣的機會,可是他的誌向並不是成為職業籃球運動員,更何況他和齊銘的私交非常好,除了羨慕之外他也很替齊銘高興。
陸教練和蕭風一樣,既然在自己手底下打球,那也就算自己的弟子。齊銘現在能有一個去職業球隊的機會,他心裏自然是很替他高興的,畢竟,海島大學的每個球員心裏都很清楚,齊銘平時訓練所表現出來的戰鬥欲望和他自己的努力程度以及籃球水平,若說他不是為了去職業籃球隊,所有人都會不相信並且覺得可惜的。
隻是,齊銘這一走,他們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齊銘看出了他們的擔憂,他強忍住內心波動的情緒,開口微笑著說道:“沒事的,我就隻是先去試訓一段時間,也許幾周就可以回來的,而且現在球隊的戰績打進第二輪應該沒有問題,剩下一場比賽的對手也不是多麽厲害,未必能夠贏過我們,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