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陽叔搖搖頭,表示對這個人並沒有太多的記憶。我又看了看明梨安,明梨安倒是直言道:那小子一直跟著李繼的,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好吧,現在又是白問了一圈。我們幾個人都是對文日廣根本不了解,如果說要是想要從文日廣身上找到答案,那得是多麽困難的事情。
就在我們三個人都是沒有任何頭緒的時候,我倒是冒著試一試的想法,就是站在了之前拜訪棺材的那個高台上。如同之前一樣,我躺在高台上,看著一片黑暗的四周,閉著眼睛倒是開始整理思路。
如果說文日廣比我們更熟悉這裏,那麽他可以說就是不止一次來過這裏。但是按照商陽叔的說法,當初他們幾十年前來這裏的時候,隻有他們三個人活著出去。就算是李樂辰,也是被困在這裏。如果說文日廣是當初幸存下來的人,那麽他回來是幹什麽的?
之前文日廣選擇帶走了李樂辰,我們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我們在斷橋門前就是被迫停下了腳步,文日廣一個人帶著李樂辰,恐怕想要過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我送明靜一離開活人墓的時候,不過是我提前走了一兩分鍾,就是聽見了明靜一的求救聲音。跟著尋人青煙到了第二岔路口的墓室,卻是找到了明靜一之前給我說的玉石。
這一切事情,就好像是有人早就安排好,隻是等著我們來慢慢探尋,尋找裏麵的答案。
越想下去,越是覺得我的思路卻是沒了。五年以來,我就是躺在這裏,手裏拿著那塊玉,我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我睜開雙眼,從高台上坐起來。商陽叔看著我,似乎是想問我有沒有想起什麽,我搖搖頭,更是無奈。
明梨安在一邊越發急躁,雖然是一直念著靜心訣,可是看來效果也不是太好了。我問商陽叔道:有沒有可能是還有其他人一直都在活人墓裏,我的意思是,除了文日廣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