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倒是挺自由的,裏麵沒什麽大問題吧?”商陽叔看著我問道。
“以前的事情理順了一些,不過現在也有些事情很麻煩,我也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怎麽了。你讓這些後勤人員能走的都走吧,七月半的時候,活人墓有些熱鬧。”雖然我也還沒有摸清陰亥的打算,但是我覺得最好是方圓幾公裏不要留活人,免得殃及無辜。
商陽叔雖然不明白我到底是什麽惡打算,不過見到我處理事情也算是這麽小心,估計也是想到會有大事發生了。他看著我追問道:明梨安幹了什麽?
說實話,明梨安到底幹了什麽我是說不準的,不過我大致可以猜出來。我看著商陽叔,語氣平靜地說道:還記得你們來這裏開棺的時候嗎?就是第一條岔路口墓室的棺材。如今啊,棺材裏麵的人回來了,他要做什麽我也是不知道。不過我看得出來,他為了這件事,廢了很大的心思。也許當初你們把他從棺材裏麵挖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計劃了。
說到這裏,商陽叔和風年的臉色都是有些難看。文日廣的下場,算是一個提示了吧?我看得出來他們倆想要問我具體情況,我想了想這個也沒什麽不可以說的,倒是都將給他們聽了。不過是一塊玉的事情,陰亥就可以狠下手拆了文日廣的手臂。誰還知道陰亥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
對於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有多遠跑多遠,
所以我也才是會對商陽叔說出,讓所有人都撤離的話。
風年拿著銅幣倒是在一邊有點小動作,我看得出來她估計是想算一些什麽東西。我看了看她,忍不住問道:你想要幹什麽?
“陰亥?陰亥?”風年念叨了這個名字,就好像是在思考什麽似的。商陽叔和我也是不敢說話了,隻有在一邊安安靜靜地等著。
風年突然猛地一拍手,看著我激動地說道:這個陰亥,是不是高高瘦瘦的?臉上一直都是有一股凶樣?殺氣特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