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是還不能讓我知道了?虺得知地方後,也是沒有廢話就是準備離開。見到有空,我也是一下子跑到明靜一麵前,警惕地看著陰亥。
陰亥的臉上被明靜一剛才的血咒炸得有些血肉模糊,不過他倒是又跑到是空那邊痛飲是空的鮮血。我越想事情越是覺得不對,帶著明靜一和風年跟在虺的身後就是離開了墓室。
出去後,我見到龍叔帶著的兩個年輕人也是滿頭大汗。我看著他們問道:剛才讓你們開門的時候你們人呢!
我記得一個年輕人叫冷漠,光從麵相上看也的確挺冷漠的。他冷哼一聲沒說話,我也隻有問之前的湯天禕道:怎麽回事?
湯天禕倒是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那石門就是推不開啊!等著那靈獸出來了石門才是推動了。
龍叔站在一邊,將一粒藥丸放進了那些受傷的人嘴裏說道:那虺的能力不弱,也不敢輕易與人交流,很正常。現在這裏的陰氣也算是破了,你們都準備一下,我們開始封印是空。
“還封印啥啊,陰亥都已經趴在地上喝著是空的血,你封印了它有什麽用?現在看來陰亥才是一個重要人物吧?湯天禕、冷漠你們倆幫著我在這裏設一道陣法,能暫時拖延一下陰亥出來速度就好。”我斜眼瞥了一眼龍叔,隻是讓另外兩個年輕人幫我忙。
龍叔聽到我的話手上的動作也是停了下來,他轉過身看著我,瞪大了眼睛
問道:你說什麽?陰亥在喝是空的血?你沒有看錯?
“我哪裏有看錯,你愛信不信。”我也懶得繼續和龍叔在那邊說閑話,也是讓那兩個人幫忙布製陣法。
他們倆的手腳很麻利,我也不用多擔心。倒是摸到手上還握著之前明靜一的筆,我也是走到明靜一麵前,將筆遞給她說道:等到出去了,你再說要我的命。
明靜一抬起頭眼神冰冷地看了我一眼,收好自己的筆後也是不說話了。商陽叔估計之前強行關閉鬼門,現在也是有些喘不過氣,見到他在一邊打坐我也沒有去找他。不過風年倒是一直陪在商陽叔身邊,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