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原地更多時候都是在休息,最多過了五分鍾,我感覺到有股莫名的力量牽引著我,就好像是立刻反應過來風年已經開始行決!我沒有更多的時候思考,立刻就是打坐進入入定狀態。
那一瞬間,我仿佛我們幾個人就是麵對麵地坐著,更是可以見到對方的容貌和他們的一舉一動。我、明靜一、龍叔和受傷的冷漠四個人圍城了一個圈,風年站在我們中間。
風年的手決一直都在變化著,麵前的是空早已經沒有掙紮了的跡象,在我看來,它現在也就是隻剩下一口氣了。也是可憐啊,被陰亥剝奪了所有的東西,不過好在他還剩下了一條命,不然倒是真的沒有什麽意思了。
他們都是閉著眼口中默念著什麽,倒是我一個人顯得有些突兀了。我也隻有長出一口氣,靜下心也算是對他們的幫忙了。我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就好像是我一直數著時間都可以過去。在這個過程之中,我驚訝地發現我們幾個人居然還能用思考交流。我們根本不用張嘴,就是可以知道對方再想什麽。
沒有什麽可以比這件事情更神奇的了。龍叔倒是主動問道我是不是已經吃下了那顆藥,我也是老實回答,並沒有半點隱瞞。也是,如今我們的交流方式更是不可能會有什麽半點謊言,就好像是可以窺探到其他人的秘密,就連冷漠手臂上的同感都是那麽的明顯。
我想,我身上那些傷口的疼痛估計他們也是感覺到了。不過風年的手
決也沒有因為這些而減速。雖然現在我們的人數減少了一半,是空的能力可以說是完全廢了。等到風年徹底封印好了是空,將它送回了青銅門裏的時候,我也才是第一次見到了青銅門裏的景象。
幾條不知道有多長的鐵鏈捆綁著是空的四肢,風年本來也想著用鐵鏈再一次捆綁住是空,倒是明靜一攔了下來。她倒是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別綁了,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