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風年都是後退了一步,自然是不想要嚐試一下這個滋味。我避開明靜一,倒是跑到被兩隻倀鬼製服的人前,示意倀鬼給我看好他們了。
風年看著那兩隻倀鬼,倒是大著膽子湊上前摸了摸它們的額頭,半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的這兩隻倀鬼已經不見了。以前見你用它們的時候,那簡直就是施行的好工具啊,一爪子下去,什麽肉啊腸子啊也是慢慢出來了。看來,現在也是可以發揮它們的作用了。
聽到倀鬼兩個字,明靜一也是大著膽子走上前來看了看。對於風年,我那兩隻倀鬼倒是熟悉,對於明靜一,它們倆已經發出一些低吼示意明鏡一不要靠近它們。
“大傻二傻你們別鬧,她們倆都是朋友,你們倒是把這兩個人給我看好了。”我拍了拍它們的額頭,倒是十分隨意地說道。
我看了看現在那兩個人的情況,都還清醒著,身上壓著這麽大一隻倀鬼估計也是被嚇得不輕,不管怎麽說都是有些害怕。我笑了笑,看著他們倆問道:“你們演得太不像了。”
我這話剛說出口,明靜一就是在一邊接話道:就是,我爸手下的人倒是沒有不認識我的,你們下一次試探好消息再來演戲也是可以的。
風年倒是一直在之前那個昏迷的人身邊守著,估計是害怕萬一他突然又醒過來什麽的。我看著他們倆,倒是不慌不忙地問道:
所以,你們是需要自己招供還是我問你們?大傻二傻下手都沒個度,你們也知道倀鬼的,被老虎吃掉而變成老虎的仆役的鬼魂,品行卑劣,常引誘人使其被老虎吃掉。當初我馴服它們也是費了我不少時間,不管怎麽說,它們現在倒是對我十分聽話的。
我這話倒是說得漫不經心,不過好像聽的人也是十分不在意。我知道自己是手下太軟,朝著大傻試了一個眼神,大傻也就是會議,朝著身下的人一聲猛嘯,前爪也是突然抬起,看上去就是要朝著他們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