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叔倒是朝著我舉起了手,看上去倒也是不怎麽在乎。我走上前,坐在與龍叔麵對麵的椅子上,嚴肅地說道:你們早就做好了棄車保帥的準備,不過你們為什麽會這麽確定我會選擇留下明靜一,而不是明梨安。
聽到這話,龍叔倒是笑了笑,抬起頭看著我,十分隨意地說道:“你葉秋回不會這樣冒險,之前風年已經是將文件給你看了,那麽你心裏自然是有數的。對於如何你如何選擇,我是不用擔心你。顧全大局這一點,你是識相的。”
龍叔說的這話是在鼓勵我嗎?不過我倒是沒有聽出一點鼓勵的意思,我冷哼一聲,轉過頭看了看明靜一。她現在的臉色也是很難看,我現在和她的關係更是複雜了,背上了一個殺母仇人的包袱就算了,現在倒是更背上了將別人的父親坑到了局子裏,這個鍋,背上去可是放不下來了。
空悲大師唱了一句佛號,勸解明靜一道:明施主,人各有命,有些事情不能強求。再加上,明梨安背負上了這麽多人的性命,他是注定需要償還的。而明施主是需要繼續留在九天,如今明施主和葉施主一樣,身上背負的可是陰陽師的傳承啊。
麵對這麽多前輩,明靜一也算是翻不起什麽大浪。我站起身來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還有十來分鍾的休息時間,我也不想再和明靜一呆在一起。雖然說我的選擇是正確的,不過麵對明靜一,那股罪惡感倒是消散不了。
風年本是一直和道清打打鬧鬧,不過見到我走出去,風年也是跟著空悲大師請示了一下,帶著道清跟我走到了過道上。
我隻覺得身子有些輕飄飄的,而且在來九天的路上,居然沒有開冥途就是見到了一些陰魂。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我如今身子裏的魂魄也是不穩定,說不定哪一天就是被擠了出去,自己都還不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