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風年的表情為什麽會這樣。風年倒是沒有說什麽,隻是帶著道清走在前麵。進入房間後,我正是準備關上房間門,卻是發現那個人還在。我皺了皺眉頭,看著他問道:先生是還有什麽事情嗎?不知道有什麽需要效勞的?
他也沒有廢話,直接走進了屋裏坐下,看著我說道:“一群人裏麵沒幾個是有個眼力價,一般人能這麽輕鬆就幫你們?不過是幾百來塊錢,說不定你們還是什麽不良人。現在防人之心恐怕還沒有這麽低下吧?不過那個相卜的女子眼裏倒是有,見到我的第一眼眉頭就沒送過,恐怕現在也是同樣吧?猜到我的誰了?”
風年聽到這話莫名其妙眉頭倒是鬆開了,她長出一口氣,語氣倒是輕鬆了很多說道:我還以為被天機盯上了,不過聽你這麽說到底輕鬆了。蕭欒對吧?文日廣的朋友?
“正是。”蕭欒聽到這話,眉頭倒是有了一絲笑容。“如果不是文日廣提前給我說好,你們覺得會有人如此幫助你們?九天的名氣雖然有了,不過和天機相比,恐怕大家都不會毛線幫助你們吧?不是嗎?”
蕭欒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我也隻有笑笑說是。蕭欒這個人,更多的倒是給我一種不怎麽友好的感覺,換句話說就是身上一直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戾氣。之前找他的時候就是已經感覺到了,隻是一直沒有說出口罷了。如今他自己倒是光明正大地承認,這個人也倒是不失一點豪氣。
蕭欒抬起頭看了看我,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你們在忌憚什麽,既然我答應了文日廣幫你們一把,那就不會食言。台兒莊幾乎沒有陰陽先生,就算是有也都是隱姓埋名。你們來這裏有什麽目的,我都是一清二楚的。”
“看來,蕭先生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吧?蕭先生是一直都留在台兒莊嗎?恐怕也是出去曆練過一段時間才回來的吧?看得出來,蕭先生身上的戾氣很是有些重,之前也算是一把好手。不知道我說得有沒有錯?”我看著蕭欒,似笑非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