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風年回到酒店後,沒有開燈就是摸黑進了房間。我躺在沙發上,隨便搭上一件衣服就是準備休息。風年也不和我推讓什麽的,躺在**就是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很早就是醒來。當我見到淩懷坐在**看著我時,嚇得我立馬就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淩懷倒是朝著我裂開嘴笑了笑,解釋道:在部隊習慣早起了。
“你在部隊早起也不用一直盯著別人吧,嚇死我了。”我隨意抹了抹臉,想著風年和明靜一她們昨天也算是休息得挺晚。就算是今天劉茗來了台兒莊我也不怕和他麵對麵交鋒,我想了想,就是帶著淩懷出門買早餐去了。
如果說淩懷是一個好奇寶寶這完全沒錯,走在路上看見什麽新奇的東西就是讓我給他解釋。我昨天還沒發現淩懷是這麽好奇,也隻有耐著性子一點一點解釋了。我也忍不住問道:淩懷,如果是在1938年,你多大啊?
淩懷想了想,半笑著說道:也就二十二,我看秋回你的樣子應該很老了吧?結婚沒有?有孩子沒有啊?孩子多大了啊?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淩懷這個問題,一邊付錢買包子的時候一邊無奈地說道:我二十九了,還單身呢。再幫我拿幾杯豆漿……
“秋回啊,你都二十九了,是時候娶個媳婦了。在我們那個時候,你這個年紀都應該是孩子他爹了。”淩懷那一本正
經的語氣讓我十分不適應。我抬起頭接過包子鋪大媽手中的豆漿時,看出來大媽眼神裏的可憐之情。
我遞給淩懷一個包子,本想著讓他閉嘴別說話了。沒想到淩懷咬了一口包子繼續說道:秋回啊,我是和你認真說的。你看你都二十九了,也老大不小了……
我都不知道那一路上我是怎麽回的酒店,淩懷那張嘴就是全部放到我的身上了,一路上就是巴拉巴拉的。總的來說就是一句:秋回,你都二十九了,該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