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烈,電梯傳來叮的一聲提示音。一瞬間,房間裏所有人都是安靜了。仿佛我都可以聽到門外他們三個人的腳步聲,我屏住了呼吸,靜靜地聽著。
腳步聲不緊不慢地傳到了我的耳邊,三個人的腳步倒是很是整齊,聽上去就像隻是一個人的腳步。不過突然,那腳步卻是停下來了。我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汗,難不成南田發現我們了?
門口傳來他們用日語交流的對話,我聽不懂,我看了看風年和蕭欒,他們倆也是搖搖頭。不過蕭欒早就打開手機錄音,就像是在做什麽準備一樣。
我聽見了南田的笑聲,接著她就是用房卡開了門,直到那關門聲出現過後一分鍾,我才是敢鬆了一口氣。
蕭欒說他找一個會日語的朋友幫忙翻譯一下,風年也才是敢鬆開了那個人的嘴。我仔細回憶著剛才的事情,突然發現了不對!
“蕭先生,你放一下那個錄音!”我看著蕭欒突然緊張地說道。
蕭欒也是不知道我怎麽了,不過他還是照著我說的樣子放了錄音。我仔細聽了一遍,更加確定了我之前的想法。
“錄音裏隻有一個人的聲音……腳步聲也隻有一個人的……蕭先生,給你打電話通知你南田他們回來的時候,是怎麽說的?”我緊張地問道。
蕭欒想了想,重複道:那個人說的是,南田他們三個人回來了……
問題來了。
給蕭欒通風報信的人說,是三個人回來了。而最後我們在這裏隻是聽見了一個人的腳步聲,不管怎麽說,這個問題聽上去都是有些可怕的吧?
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過有些時候,耳朵聽到的恐怕也就是正確的。等到我們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一群人就是隨便給那個房間的人胡亂說了些什麽,風年也擔心事情會鬧大,索性塞了一些錢在那個人手裏,問題倒是解決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