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裏的時候我倒是皺了皺眉頭,我從來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人還偷拍我?我拿起那張照片看了看,那個時候我站在鐵絲網裏,雙目緊閉,手上還係著紅繩。那個時候我的精神和關注力恐怕更多的都是在鬼區裏,誰來分心管有沒有人偷拍我啊?
我表情倒是沒有多大的改變,隻是處變不驚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隻要是圈子裏的人恐怕都可以看得出來,那個時候我的狀態恐怕說根本就不在這裏。跨越陰陽的時候誰有心思理會偷拍?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劉茗你的消息來源這麽猥瑣?”
風年看了看那張照片,也是立馬替我鳴不平道:跨越陰陽的時候如果受到一點幹擾,說不定就是回不來了。劉茗你手下做事也太不懂事吧?那個時候拍照還帶有閃光燈?你是真想讓秋回回不來吧?
劉茗倒是沒有在意風年的這話,反而是看著我說道:現在葉秋回不是好好的?我們現在的重點也不是說葉秋回有沒有收到幹擾的事情,他已經承認了這個人就是他。那天晚上這個地方可是出了事,有人的魂魄與其他魂魄對調,這可就是昨天的事情,葉秋回你不可能不記得了吧?
“也是勞煩你了,昨天晚上才出的事,你現在就是帶著這麽多人來找我了,也是辛苦。就是不知道,你是從哪兒聽來的消息?如果沒有記錯,是罪恐怕和審問這
些事情沒有任何幹係吧?就算是要審問,恐怕也是需要勞煩判官吧?”對於明靜一到底是不是那個告密者,我也是有些懷疑。按照劉茗的脾氣,他應該早就是應該大聲宣布明靜一就是他的臥底,而不是一直讓人盯著明靜一吧?
我這話無疑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了,明靜一聽到我的話也是一愣,完全沒有想到我自己也會選擇坑自己吧?劉茗倒是笑了笑,像是故意提醒明靜一道:不知道明小姐現在還記得當初葉秋回在明梨安審判的會議上說了什麽恐怕諸位都還記得吧?何為判官?需要劉某幫你重複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