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叔揮了揮手,看上去像是在安慰我不要因為這些事情苦惱。空悲大師唱了一句佛號,倒是文日廣在一邊接話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我看著文日廣,忍不住問道:上一次你說話到一半怎麽跑了?
文日廣看了我一眼,也是簡單地回答道:日本人在找我,而且我不方便露麵。現在天機、九天和日本人三方麵都到了,我到底要站在那一方都還說不清楚,你還想讓我出現在你的麵前嗎?
文日廣這話說得好像是我欠了他什麽一樣,我也隻有一副苦瓜臉看著他,然後老老實實地說道:抱歉,我知道你是應該安息之人,等到這件事情完成,我一定送你回去。商陽叔做這件事情的事情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希望你也不要太記恨他了……
“不必如此,陰曹地府的路我可找得到。按照約定,你去南京幫我找到我父親的筆記就是好事了。活人墓裏麵可以說是衍生了太多的問題,我父親文升是唯一知道得最為清楚的。就好像父親早就知道他最後的命運,所以才會冒險將筆記分成幾份藏在不同的地方。裏麵到底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也隻有麻煩你們幫我查下去了。唯一的意願,白前輩和空悲大師恐怕也會幫我完成的吧?”文日廣也是不廢話,看得出來他挺相信龍叔和空悲大師的。
這兩個老輩子的人坐在這兒,我敢說不啊。也不
用兩位前輩給我臉色,站起身來就是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幫你完成。
好了好了,能不能快點進入下一件事的茶話會了?
龍叔看著我,知道我是有很多事情想要說。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著我說道:“說吧。”
“你幾個意思?在鬼區你自己不進去就想辦法坑我進去?這就算了,你是不是算準了我會帶淩懷出來?你也是算準了劉茗他們會有行動?你和空悲大師拉這裏這麽多天到底有什麽結果?還有,現在明靜一的事情怎麽辦?商陽叔找到了嗎?問題差不多了。”我也是全部將我想要知道的問題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