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田惠子也是不知道風年說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不過看得出來南田惠子對魂玉真的是十分在乎,無奈之下,她硬是讓南田多芳去找羅盤了。
南田多芳一走,風年的話匣子就是打開了,她先是看著南田惠子問道:從小就是跟著南田多芳學陰陽術,你吃了不少苦吧?我師父也是這樣的,我小時候學這些東西可煩躁了,不過現在看來倒是很有用呢。
南田惠子沒有理會風年的打算,不過風年繼續是自顧自地說道:有些事情有些人看不穿,而我是那個能看穿一切的人。我知道,你這次來中國不是出自於自願的,雖然不知道是誰逼迫你,不過我知道的是,這個人是我們都惹不起的人。和你師父南田多芳當初來這裏一樣!
風年說道這裏的時候,我倒是覺得這話屬地說得有道理。也許是為了繼續故弄玄虛,我在一邊也是配合風年說了一句道:我們來這裏的人,都不是自願的。同樣是為了魂玉,不過背後的人不同,我們的處事方式也是不同了。
“按照我師父的本事,要找到這個東西還不簡單?可惜的就是我師父胸懷天下,不希望這個東西出來害人,所以將他藏得更深。因為他知道,如果魂玉在他的手上,他的本事是保不住魂玉的。”風年繼續說道。
“就算是魂玉在我們雙方哪一方的手上,我們都是保不住魂玉的存在。南田小姐現在恐怕是已經做好準備了吧?也許是我這邊的人先出現,也許是你那邊的人先出現。就是不知道他們的速度如何,還有,不知道我們雙方的勢力,是不是真的全部發揮。”說道這裏的時候,我更是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南田惠子有些緊張,她手上的武士刀更是握緊了抵在風年的脖子上。之前南田惠子已經是將我們所有的法器都是收到了她的手上,包括文日廣受傷的藥。我的銅幣也在,好事也是,我的銅幣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