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影說完這話更多的是等待著我會回答什麽樣的答案,我皺了皺眉頭,也隻有慢慢思考著最後的答案。徒弟和徒孫本是南田明雅珍惜的,可是越是珍惜,最後也越是不能放下的。既然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蕭欒突然在我的耳邊簡單地說了幾句。我雖然陷入了思考,不過最後還是拿定了主意。
“孤獨,他害怕的是孤獨。之前我們找到過南田明雅的資料,也自然是看到過南田明雅的身世。父母和師父在一天之內相繼離世,隻剩下他一個人,誰人都不能承受。他對自己的徒弟也算是盡心盡責,隻是希望徒弟能留在自己的身邊罷了。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容易走上極端的道路。之前我也是一直想著為什麽南田明雅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越是不想失去的越是珍惜,不過當他發現南田多芳已經不再是心在他那裏,而是在他和張朔風前輩之間選擇了張朔風,就是已經要痛下殺手了吧?南田明雅做事極端,這一點你我也不是才知道。現在想來,這個解釋恐怕也是行得通的。他將自己的徒弟製成傀儡也好,式神也好,都隻是想要留著自己的徒弟徒孫在身邊。不知道你怎麽看?”我轉過頭看著花笑影,假裝十分輕鬆地問道。
花笑影聽到我的話也是十分滿意地點點頭,輕鬆地說道:看來這次內定的人也不是很傻,既然你都知道這一層了,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我的本事還停留
在五年前,如今隻能說是泛泛之輩。我希望花笑影你幫我下一盤棋,說明白點,最好就是打親情牌。能讓南田明雅熱淚盈眶的那種,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你的名號我正好也是聽到了,移花接木。不知道我這個落伍五年的人有沒有說錯什麽?”我反問道。
若不是剛才風年讓蕭欒臨時通知我了這一句話,恐怕我也拿不準會從這樣的辦法。花笑影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表情,我卻盡量是讓自己的麵部表情偏於平津。花笑影點點頭,也是繼續評價道:果然不錯。你和風年的配合挺好,看來這一次天機找到你們應該也是不虧的。既然你都拜托我了,那我就幫你下這一盤棋。棋局上麵可不是那麽輕鬆的,隻要錯了一步,可能就會滿盤皆輸。你真的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