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老林家裏的時候,總覺得渾身不自在,腦子裏一直在想象著老林兩口子拿著菜刀給一個年輕女子分屍的場景。想著想著,差點就吐了出來。幸虧我這人平日裏酒量不怎麽好,老林兩口子都是知道的。
看到我這樣,他們以為我喝多了,老林媳婦兒趕緊把垃圾桶拉到我的身邊,我朝著她擺了擺手朝著衛生間方向衝了過去。
在衛生間裏吐了個痛快,差點都站不起來。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衛生間角落裏的那個麻布口袋再次引起了我的注意。就在他們兩口子吵架的第二天,我看見老林就是提著這個麻布口袋下樓的,而現在看到的這個麻布口袋上還沾染這血跡。
一想到老林可能就是用這東西把分屍後的東西扔掉的,我胃裏又是一陣翻騰,把膽汁都差點吐了出來。
“小李啊,你酒量越來越不行了。原來還能喝滿滿一杯子白的,這才喝了半杯子就吐成這了。你娃沒用,要是擱到我們老家那兒,你娃指定娶不下媳婦兒。”老林見我出來,喝的醉醺醺的拍著我的肩膀。
“一天亂說亂說的,人家小李咋說也是大學生,就你們那窮山旮旯的,人家小李還看不上呢。”老林媳婦兒說話的時候,直接遞給了我一杯白水扔我漱口。
但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老林兩口子分屍的場景,這杯水剛到嘴裏又吐了出來,把原本收拾的幹幹淨淨的地麵再次弄的亂七八糟的。
“嫂子,老林,我先回去了。嫂子,老林也喝了不少,你還是趕緊照顧他吧。”我說完後之後,幾乎是逃出了老林家。不過我這舉動倒是瞞過了這兩口子,在他們的眼裏,我走不穩隻不過是喝醉了酒而已。
回到房子裏之後,躺在**我的耳朵就沒有閑著,一直在聽著隔壁兩口子的動靜。不過隔壁的動靜並沒有什麽異常,每次我在他們家喝完酒的時候,都會來這麽一出。老林媳婦兒嘮叨著把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