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奇,對他說道:“為什麽這麽說?”
宋嘉興先是歎了一口氣,然後苦笑了一聲,他說到:“李尋,你以後可要罩著我了,我有什麽難處了,你小子到時候可千萬別裝作不認識我啊。”
我推了宋嘉興一把,說到:“痛快點,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想,這個周先生並不是讓你到他店裏幫忙那麽簡單,也許會收你做徒弟也不是不可能。”
“怎麽會?”
“哎,我怎麽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呢?李尋啊,我說的可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你要是不信,咱麽就打一個賭,到時候如果你真的成為周先生的徒弟,我以後就叫你哥,如果不是,你就叫我哥,怎麽樣?”
我聽著怪怪的,這個宋嘉興最後的一句話,似乎說反了吧。我於是就罵他:“這個時候,你還占我便宜。”
宋嘉興笑了笑,對我說到:“我沒有說錯,怎麽樣,敢不敢?”
“有什麽不敢的。”
於是我就和宋嘉興定下了這個賭約。
我們來到精神病院,找到老林負責的醫生。來之前我們已經想好了,要怎麽把老林給弄出來,正常的方法肯定是不行的,可是要撒謊,到時候肯定要穿幫,所以這件事情最後隻好交給宋嘉興來幹了。
宋嘉興對這個醫生說到:“醫生,林鬆是我叔,他和我爹是戰友,你應該也知道,他們之間經曆過生死,所以感情非常好,不幸的是,我老爹他在一次任務的時候,腿受傷了,他想看看我叔,可是因為實在不方便。醫生,您看,能不能讓我把我林叔接回去,過兩天在給你送過來,怎麽樣?”
宋嘉興的樣子非常認真,而且聲情並茂,我差點都以為宋嘉興說的是真的了。
這個醫生則是非常懷疑的看著宋嘉興,對他說道:“病人現在完全沒有正常的意識,如果貿然出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