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甲子終於露出了忌憚的神色,放棄把我開膛破肚,直接把我扔向茗陽,茗陽趕緊躲過去,不過等待他的是鬼甲子的飛撲,就在這時,茗陽停止念咒,大喊道:“伏魔滅鬼陣,赦!”
那三張紅符此時在半空中環繞,鬼甲子剛好在紅符的下麵,隨著茗陽的催動,符咒緩緩散發出紅光,然後分散開圍住了鬼甲子,形成了三角形的屏障,鬼甲子想要衝出屏障,可是被彈飛又被到另一張紅符,一直在彈來彈去,三角形緩緩變小,而鬼甲子被壓著完全無法動彈,她的右手已經沒有了,因為三角形屏障的紅光一碰到就會腐爛,一直壓著整隻手就被融掉了,一直在慘叫,聽起來很淒慘,漸漸的,鬼甲子完全被融掉了,而三角形也化為了烏有,見到鬼甲子被打的魂飛魄散,我就一把躺在地上,腰部的鮮血一直在流,我躺的位置已經有一大灘血了,看著我心疼死了,得吃多少個雞蛋才補的回來,而茗陽已經暈死了,臉色蒼白,又像上次那樣催動自己承受不住的符咒,我看了看周圍,那位老者的屍體也在地上,散發的令人反胃的臭味,我就拿出手機給劉堅打了個電話,說搞定了,叫他上來救人。
他上來看到老者的屍體就走到牆邊吐了起來,我去,大哥,救人先啊,我要死了,你還吐,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估計是失血過多吧,我嘴唇蠕動:“大......大哥,你還吐......吐我就死了。”
他才反應過來立馬打電話,估計是救護車之類的吧,漸漸的,我就暈了過去。
“阿姨,小飛會沒事的。”我模模糊糊的聽到了傾雨的聲音便又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在一間病房裏,而傾雨就趴在**睡著了,估計是太累了,看到這妮子我心裏舒服很多,我想躺起來一點,剛動,腰部傳來一陣疼痛,自然條件的叫了一聲,傾雨就被吵醒了過來,看到我醒來她的眼眶居然紅了,一把抱住我失聲痛哭,搞的我心癢癢的,都不知道怎麽回事,然後她就跟我說我昏迷的事情,原來當時我因為失血過多正在搶救,可是醫生說我的心跳停止了,剛準備放棄的時候,我的心跳突然恢複了過來,搞得搶救我的醫生一驚一詐的,最後手術便很成功,不過我依然昏迷了一個多月,我爸和我媽知道也趕來醫院,和傾雨輪流著照顧我,我媽見到傾雨時沒有問什麽,隻是笑著看著她,鬼都知道這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