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時來到了一間客棧門口,上麵寫著“往生棧”。
周圍長著許多參天大樹,每一刻都有幾十米高,而且這裏的場景都白灰灰,如同那些黑白電影一樣。
突然,一道驚吼傳入我耳中:“唉,那小子在哪杵著幹嘛呢!”
一個身穿粉色透明紗的婦女拿著一條鞭子走了出來,三十來歲,化妝濃的比鬼還恐怖,我看著她拿著武器,連忙上前答應道:“呃,請問這是哪裏?”
“我看你還沒領取鬼心的吧!”這妖豔婦人的聲音即尖又細,刺的我耳朵癢不停。
“什麽東西?”我疑惑道。
“又一新人,哎,這裏呢,是人過了頭七就會來到的地方,然後在這裏住上半個月。”
“讓你們這群死鱉孫回憶人生之前的點點滴滴。”妖豔婦人指著客棧裏麵的鬼魂罵道。
“也可以給自己的親屬托夢之類的,過完這半個過後便送你們到地府,進入輪回投胎。”妖豔婦人時而喜時而怒,完全摸不清,看不透。
“也就是說我死了?”我少許有些悲傷,但也能猜到,當時都被打噴血了,右手不知道是不是廢了,腿也是,本來還以為會殘廢之類的,沒想到居然死了。
話說已經過了七天,那麽家裏人怎麽辦,他們應該很難受吧。
“不過嘛,你好像還沒有死透。”妖豔婦人仔細打量著我,嫵媚的說道。
“那就是說我能還陽?”我激動道,能活著當然比死好多了,你看客棧裏麵那些鱉孫,鹹魚,一副等死樣,我堅決不做那些鹹魚!
“不能。”妖豔婦人搖了搖頭,說道:“不過你可以去詢問白大人,不過他也不會理你,真以為是誰了。”
說完便扭著大屁股走回客棧裏麵,往樓上去了,還不忘對我喝到:“別他媽杵在門口,晦氣!”
白大人?白無常!
這才幾天,我又回到地府來了,噢不對,這裏還不算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