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賢弟,你這槍法簡直耍的出神入化!”被子龍所稱呼的兄長站起賴感歎道。
子龍被誇之後臉也紅了起來,顯露出一股稚嫩之氣。
“走,走,遊山玩水去。”兄長拍拍子龍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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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再度閃過,這次不再是院子之中,而是在一個桃花園之中,數不清的桃花,到處紛飛,可這並沒有象征著好運,而是厄運。
此時子龍淚流滿麵抱著一位中年人哭泣,而周圍便圍著密密麻麻的士兵,手握大刀身穿布甲,中間之中一位身穿戰甲,騎著一匹白馬,落井下石道:“把青釭交出來吧,念在你父親與我的情分上饒你不死。”
“情分?”
“嗬,你殺我父親可有念過情分?”
“如今成為董卓的走狗前來搶劍,你跟我講情分!”子龍愈說愈激動,巴不得立馬將他碎屍萬段。
“哼,要不是你父親執迷不悟,不肯交出青釭,何以得來一死。”
“夏侯傑!”子龍暴喝道。
一個躍身抬拳打向夏侯傑的臉上,即便從小習武,也兩手難敵百手,一位士兵趁此機會表現,立馬拔劍砍向子龍,而其他的也不傻,紛紛拔刀。
子龍見此連忙退了回去,可是為時已晚,胸口和背部分別受了程度不一的傷,血液狂湧而出,疼的直冒汗,即便如此也沒有害怕,因為他已經想到今天肯定難逃一死。
子龍忍著疼痛,抬手做出起手式,準備以死相博。
突然,外圍傳來震耳欲聾的吼聲,伴隨著的是一道黑色身影穿梭而來,撲向夏侯傑。
擋在前麵的士兵都離奇般被撕裂,血腥味彌漫著整個桃園,鮮血漫天飛,把粉色的桃花染成了血紅色。
夏侯傑見此立馬跳下馬拔尖砍向黑影,“撕”的一聲一隻斷臂掉落在地上,濺飛出一團青色血液,被沾到的花草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腐爛,幹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