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要水也不至於這樣吧。”茗陽罵了一句倒了杯水遞給我。
二話不說咕嚕咕嚕吞了。
“你也是真夠命好的,剛醒來就被紮暈了。”茗陽撥了一根香蕉吃。
“給我來一條,餓死了。”伸手問他要。
扔了一條給我,兩三下扒光皮一口吞了下去,嘴巴被撐成了蛤蟆嘴一樣。
“再..來...再.....來一根。”香蕉在嘴裏麵擠著說話含糊不清。
“諾。”茗陽遞了又一根給我,罵道:“急什麽,不然你把自己咽著了我可管不了你。”
我白了他一眼三兩下把香蕉解決了,狼吞虎咽,完全沒有一個剛被放過血的人。
“對了,之前一直沒記得問你。”
“什麽?”
“醫藥費誰墊的?”
“呃.....這....。”
“說阿你。”
“傾雨付的。”
我點了點頭,不再過問,傾雨很早之前我就猜測她家裏有錢,因為有時會看到寶馬、保時捷這樣的名車來接她,隱約聽到過哪些人稱呼她為大小姐。
“你別多想,估計她是回去探親了。”
“沒事。”我躺下來看著天花板。
.........................
“咯咯咯咯咯............。”笑聲從走廊傳進病房,溫度也隨之變低,幾分鍾便如同一個冰櫃一樣。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驚醒,躺在**觀察四周。
忽然,門緩緩被一股陰風吹開,沒人。
又緩緩關上,發出“吱吱”的響聲。
再被吹開。
“咯咯咯。”一道尖銳的笑聲刺激著我的耳朵。
“大哥哥,陪我玩,陪我玩。”
“伊哈哈。”一個**小女孩扶著門在笑。
小女孩渾身是血,頭上到處都是窟窿,好像被人從外麵拿著鑽子鑽進去留下的疤痕,手臂上全是一條條傷痕,兩條小短腿血肉模糊,根骨都露出在外。
“臥槽,鬼阿!”有生以來見過無數鬼,第一次見這麽嚇人的,連忙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