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各自檢查一遍身上的東西,因為這條山村比較偏僻,所以要走一天左右的山路,下車後自行去後備箱裏麵挑選自己選擇帶的食物和水。”陳無錫說完便將車子靠邊停下,然後大家就陸續下車,到後備箱裏麵拿一些食物和水,可是問題來了,月晴這個妮子飯量完全可以頂上我們所有人,那得扛多少食物上山阿。
頓時間我真他娘的想把月晴留在家裏搗亂了,可是那也隻能想了,人都已經帶來這裏了。
這些人各自挑選了一些輕便又能填飽的幹糧,等他們都已經裝好了之後我便問陳無錫:“剩下的可以全部帶上山嗎?”
我看後備箱裏麵還剩下很多很多的麵包和餅幹,應該勉強夠月晴填飽肚子。
“這麽多,你確定全部帶上去,況且你們也未必吃的光。”陳無錫古怪的看著我說。
戴晨曦笑著拍了拍陳無錫的肩膀說:“他帶來那個飯桶別說這後備箱裏麵的了,再多都能吃。”
“呃,那這隨便你了曉飛兄弟。”陳無錫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就帶著其他人往中年男人那邊走去,應該是去集合吧,我便將後備箱裏麵的餅幹和麵包全部都裝進背包裏麵,裝不下的就拿出來遞給月晴讓她捧著吃,反正不怕吃不光,然後那些水也拿了三瓶一升容量的,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將後備箱關上就領著月晴往他們走去。
背包原本被這青釭劍這十幾斤重的東西就已經下垂了,現在加上這堆餅幹麵包的,簡直就快要被撐破一樣,而我右手握著長槍左手就拎著三瓶礦泉水讓月晴挽著。
“上山吧。”這個中年男人看到我也是詫異的努了努嘴說。
我打聽到這個中年男人叫陳山,也是北京特殊小組的,不過他的後台就有點牛逼了,和戴晨曦一樣師傅都是特殊小組的組長,隻不過特殊小組不一樣,但陳山的師傅可是之前陳施明給我說的那個排行第一的陰陽先生,而且這個陳山現在已經能畫出高級的紫符,至於這些符咒為什麽會分高級低級的我就不懂了,因為我平時除了拚命就是享受生活,基本沒有再畫任何符咒,就連手劄都幾乎沒有再打開過,所以我這個道術是比較落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