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那張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銀符泛起一道銀光散開形成一個光罩將我跟陳老頭包裹住在裏麵。
“銀符最多隻能屏蔽一分鍾,所以就不跟你廢話了。”陳老頭歎息道:“你現在是被命運盯上了,或許是想將你抹殺掉,或者是想你代替它。”
“命運到底是什麽?”我疑惑的問。
“命運,對於某些人來說隻不過是縹緲的,但是一些大能或者本事了得的就會接觸到命運,察覺到命運。”陳老頭解釋說道。
“那你所說的命運為什麽會盯上我?”我聽著陳老頭說的依然不明白命運是什麽。
“是因為...。”陳老頭話還沒說完銀色光罩“嗡”的一聲,碎開了。
“哎,我還是低估了。”陳老頭見銀色光罩碎開不由得搖頭歎息。
我見銀色光罩已經碎開了便不再去過問,畢竟陳老頭寧願舍棄一張銀符來屏蔽肯定是不能夠讓它知道的,否側不會浪費一張如此高級的銀符。
“罷了罷了,你小子現在的狀態是怎麽樣。”陳老頭有些不甘的問。
“我?挺好阿,活蹦亂跳。”我看了一眼自己隨口說道。
陳老頭聽了笑嗬嗬的說:“切,你小子當然活蹦亂跳的,我是問你還有多長時間去尋找陽書。”
“你說這事阿,隻有一年的時間了,要在這麽大一個中國找一本書,簡直是比大海撈針還要困難。”我歎息道。
陳老頭笑嗬嗬的擺了擺手說:“你小子不用這麽看不開,陽書的下落我能算得到。”
“真的!”我一聽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陳老頭點了點頭說:“是真的,不過那也是在三個月後,三個月後我才能知道陽書的下落,因為陽書似乎被人屏蔽了天機,使我不能夠算出來,但屏蔽天機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屏蔽天機是不可能長遠的,所以三個月後我就能算出陽書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