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五分鍾?這是什麽狗屁的設定。
“其實呢,我是能夠鎮住這些業火十分鍾的,不過呢需要耗費很大的精力。”這個查察司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有著另外一個意思,就好像在,勒索。
在查察司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白無常立馬搶著吼道:“鎮住十分鍾之前我們的賭注一筆勾銷,一筆勾銷!”
“此話當真?”查察司聽了居然兩眼放光,也他娘的激動了起來。
白無常狂吼道:“真,絕對當真,你欠我的十億冥紙一筆勾銷,就連你輸給老黑的那一套豪房都還給你!”
啥?十億?冥紙?還有豪房?
“一言為定!”查察司立馬揮動著毛筆在半空之中又畫出了一個“鎮”字。
在畫完“鎮”的時候便揮動手臂將“鎮”揮向我,“嗡”的一聲加持在原先就懸浮在我身前的“鎮”上,兩個“鎮”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個“鎮”。
在我身前不斷發出“嗡嗡”的聲音,而隨著這些聲音響起那些附在我皮膚上的業火逐漸變得溫順,甚至有些地方的業火逐漸變小,從火焰變成火苗,直至火光後便消失了。
“查察司,你是不是能將這些業火都給鎮回去?”我看著一些比較稀疏的業火被懸浮在我身前的“鎮”給化解掉,從我身上化成火光後就消失了便問道。
查察司聽我這麽一說兩眼閃過了一絲“金光”,支支吾吾的說:“其實呢,我是能夠將這些業火都給鎮回去,能讓老黑老白你們倆都能出來,但是呢...。”
“但是什麽!”黑白無常現在在我體內被業火灼燒可是吃了不少苦頭,而且那滋味他們倆可是有目共睹,已經被燒出了心裏陰影,現在有辦法讓他們倆出來能不激動麽。
查察司抬起右手搓了搓食指跟大拇指,說:“呃...那個老白你家那一輛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