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這個男子高興半刻我再次被殺心給壓了回去,大吼一聲抬起傷痕累累的拳頭砸向這個男子,而這個男子見狀也沒有過於沮喪,反倒依然是滿臉掛著喜色的揮動著龍膽亮銀槍抵擋我的拳頭,並且一邊抵擋一邊對我吩咐著說道:“守住本心,壓製那些雜念和殺心,如果能夠做到這一點應該能夠暫時將殺心壓製回去。”
可這次這個男子所說的任何一樣我都無法做到,心中不斷浮現著一個念頭,吸他的血。
“吼!”我仰天長嘯一聲幾乎已經將渾身的屍氣發揮到了極致,迸發出一股強勁的氣流四射並且抬起拳頭躍身衝了上去直接砸向這個男子。
“守住本心,壓製殺心。”這個男子取巧的利用了神乎其技般的棍法輕鬆的叫我的拳頭一一抵擋住並且一棍將我掃腿低哼著說道。
“沒用,常天慶你直接將他製服帶回去,陳施明他應該有方法能夠救這個小子。”那個中年男人艱難的爬了起身雙手支撐在膝蓋上對這個男子說道。
“那也得先試試我徒兒是否能夠憑著自己將殺心壓製回去,將其帶回去那也隻是最後的方法而已。”常天慶靈活的揮動著龍膽亮銀槍不斷的敲打著我,雖然每一擊看起來力道十分沉重,但砸在身上的時候卻幾乎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疼痛,僅是將我跟震退而已。
“吼!”可在常天慶每每將我震退後我都會低吼一聲再握著拳頭衝上去與他搏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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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常天慶大概僵持了將近半個小時候常天慶便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罷了罷了,即便在正常的狀態下感悟心念合一都做不到,更別說如今的狀態了,哎。”
在常天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隱約間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爆發出來,使我不由得有些窒息,不說窒息,或許說是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