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貪婪的吸允著贏勾的精血來填充我體內被吸幹了的精血,也在不斷的為那些已經枯竭了的器官恢複生機,體內的黑紫色氣息也是在不斷的增幅,但並不是變得濃鬱,而是稀疏,但稀疏之中卻又飽含著十分精純,十分狂躁的元素,威力與原先的黑紫色氣息完全不是一個等級,而且那些滔天般的魔氣也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消失殆盡。
或許是剛才贏勾將我體內的精血吸光的時候順帶著將我體內的魔性也一同給吸光了,也或許是說因為我體內的精血差點被吸光導致魔性暫時的封印,這兩種可能性都是對半,哪一種都有可能,但此時我的並沒有注意這些東西,而是無止境的吸允著贏勾體內的精血,來彌補我這具被吸成幹屍的軀體。
雖然我在無止境的吸允贏勾的精血,但贏勾也沒閑著,也是像發了瘋一樣吸允著我剛從他體內吸允出來的精血,雙方各自吸允著各自的精血形成了一個死循環,我與贏勾互相傷害著。
“吼,小畜生,鬆口!”贏勾承受著灑天般的痛楚吸允著自己的精血狂吼著,兩隻粗獷的胳膊也是無法使出力道,僅是能夠依靠著狂吼來發泄他的痛楚。
“這些精血是我的,還回來!”無論贏勾怎麽狂吼都無法影響到我吸允他的精血,而且越吸體內的氣息也就越狂躁,即便那些被我吸進體內的精血到頭來還是會因為死循環的緣故回到贏勾的體內,但那些膨脹了的氣息卻沒有減弱,而是繼續無止境的膨脹,增幅,狂躁。
我與贏勾倆人誰都不肯鬆口,也不敢鬆口,因為無論誰鬆口了都絕對會瞬間被另外一方吸成一具幹屍,所以說即便贏勾很不甘,想方設法都要與我談判,但就是不肯先鬆口,而我也不至於傻到那種程度,所以我們倆人不單隻是陷入了互相傷害的死循環,還陷入了互相勸說著各自鬆口的死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