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以著鬼魅般的速度剛離開重慶的時候手機便傳來了易天的短信,也就是他現如今躲藏的位置,地點貌似是在東京大廈的一個停車場下,具體位置因為距離太遠無法清楚,所以隻能夠到達東京方才能夠找尋到易天的具體的位置,而現如今我也是無止境的散發出無形的黑紫色氣息加持在雙腿上使出影步以著光速般的速度趕往日本東京市。
“看來我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了,照著速度不出半小時就能夠到達日本了阿。”我單手握著龍膽亮銀槍兩腿不停的利用黑紫色氣息踏著虛空使出影步以著光速般的越過一望無際的蔚藍色大海喃喃道。
果不其然,不出半個小時我就遠遠看到了東京市的一些幾乎接近雲層了的高樓大廈,見狀我便再次掏出手機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易天給我的這個位置是在東京北部,隨之便腳踏著影步掩人耳目的越過東京直徑飛向北部。
順著易天的位置來到了一座高大五十多層的大廈上方,俯視著人來人往的大廈門口喃喃道:“這位置貌似不是在這棟大廈裏麵,應該是在大廈底部的停車場之類的地下室吧。”
語罷,我便利用無形的黑紫色氣息包裹住全身使普通人無法看到我,靈活的穿梭在人群中走進了這棟大廈,與不少長相甜美的美女擦肩而過的來到了電梯口,仔細打量了一番方才看到負一樓的按鈕。
乘著電梯下到這個所謂的負一樓之後電梯發出“叮”的一聲,隨之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豁然開朗的地下停車場出現在了我的視野範圍中,並且在遠處還有著將近二十多個身上散發著不同類型氣息的男人正在尋尋覓覓的一輛一輛車子翻查。
而在電梯門發出那一道響聲之後有不少男人的目光向我掃了過來,並且其中一個凶神惡煞滿臉都是刀疤,胡須也不曾少的中年男子語氣相衝的說了一大堆日語,雖然我聽不懂日語,但我卻聽到了這個男人說了一句幾乎全中國人都懂的“八嘎呀路”。